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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以越过的《刀锋》

2013-06-12 posted in [阅读模式] with tags: [毛姆, 刀锋, 哲学, and 人生]

之前是没有读过毛姆作品的,但是诸如刀锋人生的枷锁月亮和六便士等 算也是神交已久——未曾拜读,但是从其它途径却早已知其大名——,所以身尚未 至,心向往之。

daofeng

直到最近这个端午假期,在回老家的空闲时间里,用手机读完了这本小说。几天的记忆 由于天气的缘故让人记忆犹新——下午半个多小时的强对流天气,狂风、暴雨、冰雹 再加上结束时的彩虹——而和着窗外的风声、雷声、雨声,字里行间的故事也如这天气 般振聋发聩,余音不止。娓娓道来的语气,不同人物的选择与命运,第一人称视角的 真实感,这些无不让读者置于其中而流连忘返,直到翻过最后一页,故事结束。

刀锋

如引文所言:

一把刀的锋刃是很不容易越过;
因此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。

这是作者引自《迪托-奥义书》中的文字,当然这句话大致也概括了整个著作的内容, 即人之一生,至为短暂,在此一生中,总在某一刻我们会有“自省”的过程,虽即 “自省”的方式可能各有不同,“自省”的结果通常是愈发觉得自己的“完美”或者 发现自己的“不足”,这便是一个锋刃;发现“不足”的人,倘若能够去实际追求 “更完美”的外物或者自身,则是第二个锋刃。

书中,有些人则不断在“自省”和“追寻”自己的真实所在,即“越过锋刃”,如拉 里;有些,则一生无意识中,只是顺从世俗的见地,将其做到极致,如艾略特;还有 处于二者之间的,虽即不沉迷于世俗,但也并不脱离甚至超脱,在同情艾略特的同时, 也在景仰着拉里,但仍不曾更靠近二者,这便是毛姆。

这种对于世俗的态度像极中国千百年来的“出世”与“入世”,当然我这里说的是 纯粹的而不是将其作为手段的方式,也就是说,“出世”便是发自内心地只有在自然 的皈依中可能抚平内心的浮躁而获得心灵的平静,而不是“入世”的一种手段和姿态。 “出世”与“入世”,这不只停留在千百年的过去,也仍萦绕在当下许多人的心里。 当然,不同的时代或许只是“比例”与“程度”的差别,而世间总是存在这样的人 群,在各自追求着各自的目标。

凡人也是庸人的我,大致是符合孔子的中庸之道,在道路的选择上也是不偏左也不偏 右,而是在左右之间,在“出世”与“入世”的某一中间状态。所以,毛姆也便是 如我这样读者的影子,所以阅读之时,便仿佛自己与拉里谈心,与艾略特应酬。这 样的我们其实是最悲催的,我们无法决绝到拉里般follow your heart,为了心中的 平静抛弃世俗为你画好的既定的轨迹,也不能像艾略特般不去体认自己的heart, 只是迎合着世俗而乐此不疲。于是,我们便万般痛苦,仰慕拉里但心虽至身不能往, 虽不苟合艾略特的见地和行为,但是夜深人静时或许也会去羡慕这种简单的快乐, 纯粹的幸福,虽即没有洞悉人生的真谛。

可是,毛姆对于人生的反思所总结出的轨迹,是更倾向于何种呢?或许就如第一人称 的角度一般,毛姆也如万千平凡的你我,只能煎熬于“出世”与“入世”之间, 某时,更偏左一些,某时,更偏右一些。

其它

作者一直在文中言及这是本小说,要顾及读者的阅读体验,这大致也能够说明毛姆 小说的特点,可读性与内含性较好地融合一起。

我喜欢这种娓娓道来的叙说方式,而大篇的对话也让阅读之时,就像与其中的人物 对话一般,亲切而不拖沓。

至于第一人称的使用,则更加有代入感,也更显真实;作者不再是故事中的上帝, 知晓各种人物、情节的角落,而只是其中的普通一个,只知道符合逻辑的人的 所见所闻和各种限制。当然毛姆不是第一个将第一人称用作小说之人,但对于刀锋 而言,算是用得恰到好处,这种将叙述者从上帝降为普罗大众,也就像将现今钢筋 水泥高楼中的邻居重又置于几十年前的四合院中,亲切地可以听见近旁的炒菜声、 小儿的啼哭声,但显然四合院是不方便的,相比于上帝的全能全知,我们无法再知晓 作者的态度,或者作者的态度也更加局限于第一人称主人公的行为中,而其态度的 辨识则稍显困难。

总结

这是一本好的小说,难怪豆瓣上会有9.0分的评价,顺即而来的便是毛姆的其它小说 也自然会列入阅读计划。

阅读一本小说发现一个作者,从而喜欢上其的其它作品,这种过程是让人欢喜的, 期待更多这样的作者的作品。

参考资料

  1. 毛姆
  2. 刀锋
  3. 月亮和六便士
  4. 人生的枷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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