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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天成长之产后当日

2013-08-23 posted in [你若安好便是晴天] with tags: [天天, 生产, 成长, and 回忆]

“赵娅娅家属可以进来了,孩子生了,母女平安。”

于是恍若范进听见自己中举的消息一般,脑袋瞬间有些不好使,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突然的好消息, 摩挲着手,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置。此刻显出了奶奶的处事不乱,她瞬间便抢到了爸爸的前面推开了 待产室之间的隔门。空白的脑袋终不像范进那般不堪一击,几秒后,恢复了正常的运转,跟上了奶奶 鱼贯而入。

问询后,护士将天天交给了爸爸,一个生命,6.8斤,54公分,活生生地躺在双手之间,那样的小巧,那样的 淡然而与世无争,半闭着眼睛,不时会尝试睁开,企图认识这新鲜的世界。外表呢?护士笑称说 天天像爸爸,爸爸倒是不乐意,女孩跟上妈妈的秀气是更合适的,否则某天变成了女汉子,大咧咧地 徜徉在天地之间,快乐了自己却愁煞了爸爸妈妈,当然这是后话。黑黑的,身上还残留着腻腻的东东, 头居然有些不圆?护士说生产时挤压了,否则也不会用这么长时间。盯着这个小东西看,突然想起了 一则笑话,说是在公交车上,乘客问抱着小宝宝的母亲这可爱的小猴是何处买的?莫非刚生的宝宝最与 我们的祖先相近了?

奶奶顺势抢走了天天,拿在一旁端详起来,爸爸便来到了虚弱、苍白、嘴露微笑的妈妈洁白的床边, 俯下身问东问西起来。虚弱的妈妈,只是微笑着,问着天天的情况,叮嘱着防寒防风,却也忘了自己 可是经历了多大的一场痛楚。记得看过一本书,书中有说,如果将生娃也作为一种惩罚方式,男人 定是规规矩矩,永不犯此错,当然关于生产疼痛的说法见得很多,终是与男人隔了一层,无法真正 体会,于是也就大致不信了。看着洁白病床上的妈妈,散乱的头发,一身的汗,当下已经定是有些冰凉 了,4点的凌晨,不冷,但终是有些寒意;衣服有些变形,像极了爸爸的T恤,当然形状会更夸张些; 脸上也是汗,爸爸用手摸摸,一手的凉。于是给妈妈倒来了开水,而爸爸终是信了这痛楚。

产后1个小时需要在这个观察室做观察,以备突发事情,同样观察室也有刚刚生产的另一个家庭。

那个妈妈显然受的苦相对少些,自己已经可以坐起来,在喝水,旁边不知道是母亲还是婆婆在侍候着, 不过脸色似乎并不好看。问到小孩性别时,听到的是唉声叹气,又是个女娃,已经是第三个了。于是 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,任凭这种无奈、郁闷、委屈在各自心中萦绕。

此刻,我们的天天呢?天天已经由奶奶抱到了病房里,努力呼吸着,努力看着周遭。

1小时后,爸爸推着妈妈回到了病房。自此,妈妈进入了生产后的月子时期,准爸爸继而升级为爸爸了 (可以去掉准字了),奶奶于是有了第二个大孙子,皆大欢喜,其乐融融。

再住了1天,处理完手续,便回家了,每每说及妈妈的勇敢、坚持,说及产前的红牛、巧克力,说及 变形的T恤,再看看小巧、愈加不像小猴的天天,各种滋味在心头。

佛家顿悟往往就在一刻,一件事;俗家的长大,我想也大抵如此,一个契机,于是明白了更多的生命 意义,更多的责任义务,更多的珍惜与包容,显然天天的降生大致就是这样的契机。

1岁多的天天跑过来抱着爸爸小腿,仰着脑袋萌萌一笑时,已然与小猴毫无关联,而这笑任凭再坚固的心 也会多了柔软的感觉。妈妈看见天天刚出生时的录影,仍然会下起雨来,而一旁是嬉笑的天天,和凝重的 爸爸,某日,当一旁下雨的是天天时,或许那时便是所谓的“朱家有女初长成”,旁边仍然是凝重的爸爸。

旁白

天天终于和妈妈回来了,似乎和爸爸有些生疏了,爸爸看一眼天天,天天便躲在妈妈的身后,害羞地从妈妈的 侧边偷看着爸爸。昨天天热的近乎让人发狂,开了空调,于是一个晚上,天天总在欺负着爸爸,一会儿将脚 放在了爸爸脸上,一会腿开始敲打爸爸的肚子,或者用手打起爸爸来。于是,一个晚上,爸爸做着噩梦,不时 从被揍中惊起,捡起手机,却仍是半夜,而天天的脚在爸爸的肚子上。漫长的黑夜,伴随着漫长的噩梦,天天 享受着睡眠,爸爸“享受”着折磨。

妈妈说有个阶段,宝宝就是所谓的“狗都不理”,那是个怎样的讨厌的娃呀?莫非现在已经有了影子,莫非更大 的风暴将要降临,爸爸于是成了海燕。

照片

tianti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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