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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娟和阿尔泰

2013-09-04 posted in [阅读模式] with tags: [李娟, 阿尔泰, and 新疆]

不经意间看到了对于李娟的评价,以及无数溢美之词之于其文字,说是真性情,说是毫无忸怩之态等等, 于是就想看看她的文字,看看她笔下的新疆、阿尔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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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的是她的《我的阿尔泰》,之中大致包含了她近几年的大部分作品,应该最早见于南方报系的某个专栏, 如今结集出版对于没有阅读报纸习惯的我很是受用。

李娟是从内地到新疆的(新疆叫大陆叫内地似乎顺理成章,似乎与香港称呼大陆一般),与母亲、外婆、叔叔 一起谋生,开着小商店,做着当地牧民的生意,与牧民们一起迁移,一起快乐,居然轻易就融入了当地的生活 和风俗。与牛羊、蓝天白云、不同大小的鸟儿共同生活,看得见,听得见,摸得着。当然最为真切得应该算是 记人,人物无论是稚气未脱的母亲、慈悲为怀的外婆或者笨拙的叔叔,抑或者是不通言语的哈萨克族男孩女孩, 以及情窦初开的小伙姑娘,个个栩栩如生,如在近旁。

汪曾祺在小说选的序有说写人状物时切忌使用成语,这样会失去生活,落得俗套,我这是赞同的,就像说集会上 人山人海就没有描述一个具体的拥挤的视觉和感觉来得生动而具体。李娟大致是深谙其道的,看不到多少大而无当 通用但不具象的成语,而更多的是简单的文字,真切的感受,于是一幅生动的画卷便逐渐展露出来,画卷上牛羊在跑, 鸟儿在叫,花儿绽放,旁边是如同邻居的哈萨克族男女,和颜悦色,冲着画外的我们微笑。

阿尔泰

这是一个美丽的名字,虽然不知晓它的来历(或者是哈族语言),但就是喜欢,就像之前看过的额尔古纳河,巨流河之类的 名称,总是第一时间就抓住了我,引我至这未曾到过的山川河流,人物风情。

这里仍是大山,游牧,人们也不曾为这变迁的世界所完全同化,旧有风俗(如几年一次的歌会)得以保留和传承, 于是只余下表象的商业化的汉族风俗则相较显得更加偏离了初衷,如即将来临的中秋。歌会上有舞蹈,有冬不拉,有 少男少女的表情,有几十代人的传承。

这里天是蓝的,云是白的,空气是透亮的,于是不得不在每天面对的西安的天气比较下,阿尔泰则如天堂一般宁静与世无争, 还有雪山,大风,以及无数朴实的牧民。

李娟带给我们的是具体而生动的新疆,是有血有肉有灵气的阿尔泰,是内地人永远的一个梦。

希望在我进入这个梦时,里面还留有美好。

参考资料

  1. 《我的阿尔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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